我闻我见之独龙江、怒江

9月18日清晨，深圳----昆明，1小时55分的机程。 闲极无聊，开始与人搭讪。 邻座是个学飞机制造的女孩，曾经在深圳机场工作，哈，据她自己说，就是修飞机的，有时也挥动旗子，指挥飞机降落。她也是一个人出发，只不过要与她的同学在中甸汇合。 对于怒江、独龙江，她是一点概念也没有。看来，想在路上寻伴的机会十分渺茫了。
                                                       
孤身上路
9月18日清晨，深圳----昆明，1小时55分的机程。
闲极无聊，开始与人搭讪。
邻座是个学飞机制造的女孩，曾经在深圳机场工作，哈，据她自己说，就是修飞机的，有时也挥动旗子，指挥飞机降落。她也是一个人出发，只不过要与她的同学在中甸汇合。
对于怒江、独龙江，她是一点概念也没有。看来，想在路上寻伴的机会十分渺茫了。
下了飞机，遇到一个兜客的蓝牌车营运的野鸡导游，以20元的价格将我送到客运站，（我跟她说好是去西苑客运站的），结果她却将我送到火车站对面的客运站，好在有一辆即时出发到下关的高快，每天11：40分开，票价106元（昆明的客车全都强行捆绑保险费）。
昆明到楚雄的路正在修，十分颠簸。当地人说，最快也要到明年的5月份才能完工。
16：15分，楚雄站休息25分钟，吃了一碗10元/套的过桥米线，味道很差。
19：07分，到达下关。此时到六库的车已经发完，到福贡和片马的车都是天亮才到。由于坐夜车睡不着，就住在南昭宾馆，标间80元/间。
96年我曾到过这里，那时地震刚刚肆虐，古城和下关虽稍有损毁，却无伤大碍。特别是古城，古朴、自然，幽闲。无论是黄昏还是清晨，当地白族人都悠闲而淳朴地生活着，老人安静，孩童活泼，街道洁净，房屋古旧而不失家的温馨，一如世外桃源。9月的漾濞核桃全国有名，个大壳薄，轻轻一拍，壳就剥出来了，果肉跟人脑的构造酷似，清脆爽口，当地人称吃了长智慧。哈哈，以型补型嘛。这种东东，除了大理，别的地方很难买到。
如今，下关的繁华热闹程度不亚于深圳，满街都是名牌店；4路中巴更是贯穿古城南北，洋人街、购物街、烧烤广场，林林总总、车轮滚滚、人流喧嚣。以前的古城不复存在，这也是背包客不愿在此停留的主要原因。
晚上邂遘一个大理的退伍兵，才22岁，南京人，侃爷也，极力推荐我去海东，即洱海的东面，说是风貌保存娇好。提起怒江、独龙江，小侃爷一脸茫然，意外地要求查看地图。


9月19日，下关----六库的直快（票价57元），9点发车，4个半小时到六库，除该班车外，从6：40至12：40，每隔40分钟有一班车（这些普快要用五、六个小时才到六库—票价37元），下午就看造化，基本上是人多才发车。这也是云南交通的特点，尤其是小县城，如果要坐班车的话，只能赶早。到下午2：00以后，就要包车了。另外，沿途会有很多客运站设的签到处，几乎每50公里就签一次（每签一次司机要交客运站5元），说是防司机超载。据司机说，车都是他们自己买的，挂靠客运站，如果乘客在站内买的票，那么司机在年终结算时按总票价的30%分成。除此之外，司机每月还得支付各种杂费3000元。司机的收入，就靠站外接客，这也是站外可以讲价的原因。
六库是怒江州的州府，气候炎热，物产单调，很多农产品都是外面运进来，因此物价也贵，但六库的收入水平不高，普通人也就5、6百元工资，公务员、银行的职员会在1000元左右。而小孩子的学费等支出，也跟国内的大城市无异。因此当地人也深感吃力，虽然也都是少数民族，（六库的白族、傈僳族、怒族都很多），国营等单位的正式员工都是规定只能生一个，大部分都执行得很好。
由于是边境，路上有设检查站检查身份证和盘问来由，不过已不收费。
下午1：15分到六库，为了赶1：30分到福贡的班车---票价25元（六库到福贡的车很多，下午三点前每半小时一班）我把背包扔上车，然后跑到车站对面的小餐馆，要了一个鸡蛋炒水芹的盒饭，6元钱，果然贵！
从六库开始就可以看到怒江了，因为怒江在此拐了一个大弯，直奔缅甸。怒江的水很混黄，波浪也不是很刺激。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怒”！沿途可以看到一些标牌，如怒江第一啸、石月亮、鹿马登的跨江溜索（10元/人）等等景点。比较有意思的风景点是从鹿马登到利沙底一带，只见崇山峻岭之下，一派热带丛林风光。不过由于云遮雾罩，石月亮根本就看不到。嘿嘿（也就是山尖上有个圆形的空心大洞而已，当然添上一堆美丽的传说以后会倍加神秘）。江的对面整齐排列着一栋栋小房子，据说是“天保工程”——天然林保护工程的产物，政府出资给住在高山上的少数民族盖，每月发给他们口粮，目的是让他们搬到山底下来，不要再去种那些每株只结一个穗的低产玉米，（为了种这些玉米，必须烧掉或砍掉无数树木，造成严重的水土流失。）还奖励那些建沼气池的农户每家1000元。山羊常在路上走，据说山羊的破坏力也很强，天保工程怎么不限制它们呢。
由于山太大，居住太分散，这些农户的小孩子们都要离家很远的地方去上学，他们出不起钱吃食堂，就每周六回家，每周日就背着足够七天吃、用的东西回校，每天吃两餐，自己生火做饭。
为了彻底提高该地少数民族的生活水平，政府曾经将他们移居到保山市，让他们当郊区农民。生活上也予以很大的照顾，但没过多久，这些山民就因住不惯而纷纷逃回四壁漏风的山上破屋里。
该地区的文盲率很高，从随处可见的标语略见一斑。如“不娶文盲女不嫁文盲汉”、“不重视教育的民族是没有希望的民族”、“扫盲是重中之重”等等。但不知道要扫的是哪种盲？是汉字呢还是少数民族文字？如果要求少数民族都懂汉字，说汉话，那要求也未免太高了吧？就是内地的大城市，懂外语的估计也不会太多吧。
是山鹰就喜欢搏击风雪，尽管可能要忍饥受饿，挨冻历寒。如果把它像养小鸡那样圈养起来，尽管衣食无忧，却要郁郁而终。
自己的幸福观，在别人的眼里，可能是地狱的代名词。
顺其自然，省心省力。皆大欢喜。
下午6：30，车到福贡，到贡山的班车已经没有了（包车要160元左右），第二天最早的一班是9：00。住车站的旅社，15元，床褥干净，有电视、卫生间公用，有热水洗澡。车站对面的一家餐厅，是保山人开的，做的杂锅菜很好吃，也很实惠。所谓的杂锅菜，就是用多种不同的材料放在一个锅子里煮熟，配菜上其实没有一定之规，可以根据口味自由调配，而福贡的这家菜馆，就是用鸡汤做底，加上酥肉、新鲜猪肉、芋头、菌子、白菜、豆腐等等一锅煮，还配上作料供蘸点。对于惧怕吃油炸食品、口味清谈的广东人来说，是道很不错的菜肴。福贡、贡山的娱乐消闲设施很多，如美容院、按摩院等，光是洗头就有水洗、干洗、泰式等。价钱从6元到40元不等。


9月20日，到贡山时下午两点。本来车可以早点到的，就因为开发怒江十三级水电站的老板们在贡山县县级领导的陪同下考察怒江，整个把道路封锁了25分钟。同车的一位云南大学植物研究所的女博士生还上前跟他们理论，因为她要完成的博士论文的课题植物主要就分布在怒江一带。那是一种珍稀植物，属于国家级保护品种。国内除了广西天坑和西藏的墨脱，其他地方目前还没有发现。老板们跟这位较真的女博士打哈哈，说是海拔1700米以下不会有珍稀植物云云。
车上还有几位美丽的傈僳族姑娘，由一位不会说普通话的姐姐领着，准备上独龙江打工的，好象就是做饭、洗衣服之类，每月的工钱是300元。其中一个还到过汕头的餐厅打工，拿了三个月每月800元的工钱，不过她说，如果没有人领着，她是不敢离开云南的。当问及去独龙江的具体地点时，她们说的地名我根本没听说过，也听不懂。
至于建水电站之事，她们表情木然，一阵事不管己的沉默。
贡山县一带植物品种丰富，女博士一下车就找当地对口单位联系上山事宜，尽管来过多次，女博士仍然不敢造次。山上的少数民族有下铁套套野物、放毒箭的习惯，曾经有带她上山的当地工作人员，被野猪套套住了脚，幸亏是上山，动作比较慢，只是一些皮肉伤（三个月后伤口才愈合），如果是下山，动作猛的话，肯定要被截肢。
贡山的山丹宾馆的餐馆不错，炒一盘独龙牛肉才10元，很脆的。住宿就不行了，虽然便宜，却蚊子、跳蚤多得很，背上、肚皮上、脖子上都被咬了几个巨大的包，奇痒难忍，过了一个星期才消。
贡山去丙中洛的车很多，车很烂，票价10元。一直到下午5：30分，由于这些中巴相当人货两用车，一路上下客（货）上客（货），带鸡鸭的人多着呢，最夸张的要数牵着一只大黑山羊来坐车了，那羊死活不肯上车，用脚趾抓着地面，还咩咩大叫，把主人累得够戗。40多里的路，走走停停，1：30分发的车，3：30才到。
不顾车上放着的刺耳的音乐，傍边一位来自北京的水利专家攀谈起来，他是奔建水电站来的。说是怒江的植被早就被破坏完了，根本没有必要保护，建水电站可以使怒江人民富裕起来。如果十三级水电站建成，该地区的电只需要7分钱/度，将大大促进当地经济的发展。而代价呢，就是怒江第一湾消失了，低海拔的村庄消失了，丙中洛消失了。不过，他潇洒地说，怒江第一湾看不见就看不见嘛，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还有长江第一湾、黄河第一湾嘛。不比怒江第一湾雄壮、宏伟得多？
当地老人说，从前怒江的水也是很清澈的（76年以前），自从西藏察隅一带的水土严重流失之后，怒江水就变黄变黑了，沿途可以看到河水带来大量灰黑色的淤泥，堆积在河岸旁，怒江比过去狭窄了许多。现在只有独龙江的水才是绿色的。


丙中洛的下午一般都是晴天，上午则大雾笼罩，小雨纷飞。20号下午那天阳光特别好，照得层层叠叠稻田金灿灿的，沙果树沉甸甸的，山核桃树随时会掉下核桃果来，火鸡在院子里散步，老母鸡领着一窝小鸡在稻田里嬉戏，有溪流的地方还有几只白鸭子。牛、马、山羊随处可见。我把行李放在雨洞宾馆（四川的一对夫妻承包的）---当地唯一有标间（60元/天）、可在房间里热水淋浴的宾馆。就走去看怒江第一湾和甲庄乡。第一湾呈马蹄形，西边有座羊脂玉山，听说有个台湾老板准备携资几千万来开发。甲庄是丙中洛的乡政府所在地，就是沿着绿幽幽的山涧峡谷一圈一圈走下去，散住在坑坑洼洼的路两旁的民居的总称。民居当中有一个天主教堂，平时院门紧闭，既没设神甫，也没有职业传教士，钥匙由丁大妈掌管，每周日中午，村中的天主教徒自发来做礼拜。（该丁大妈可是上过电视的名人，拥有一套宽落的宅院，狗很多，住宿20元/床，没有淋浴），伙食纯当地少数民族风味，很多外地人吃不惯。山顶的喇嘛庙则墙塌垣倒，一派荒芜，早已不见喇嘛的踪迹。此地居住的民族有怒族、傈僳族、藏族、独龙族、白族等，汉族反而成了少数民族，各种语言全流通，彼此间通婚，许多家庭都是民族大家庭，生活上并没有多大的禁忌，门一般都不上锁。村民的性格都很温和，待人热情，时间观念不强，做事慢腾腾的，凡事都可以商量。没有人会扯着嗓子大喊大叫，也没有见到人打架。而且当地的女人抽烟的很多，司机旁边如果有女客，点烟前必须先敬女人。
秋那桶在山上，有四个寨子，还有一个天主教堂，房子是用片石做瓦，木板做墙。基本上都是藏式房屋，由于每天1点前都下雨，家家户户都有火塘。米酒和酥油茶是每家必备的饮料。山顶上有燕子洞和温泉，也是各种民族杂居的村落。种有大量的山核桃树以及荞麦、包米、高粱等。中草药白术（可能名字不太对），也很多，每年都有人来收购，6元一斤。
每年春节期间都有很多游客来看澡堂会，山上没有公路，也没有蚂蝗等小虫子，走起来比较安全。如果渴了，当地人会请你喝上一口缸自酿的米酒解渴。如果想吃土鸡，最好还是到秋那桶吃，比较保证。大约每斤10元，（如果你找丙中洛的汉族给你做土鸡，一只鸡要收你80元，）而且是琵琶肉每份10元左右，却是最正宗的。不过他们不会做黄焖鸡，只会给你炖鸡汤。
从丙中洛到秋那桶坐车要1小时，不是班车，是那种货车，每人7元到8元。每天早上8：30分到9点左右，一直到中午都有。晚上回来就不能超过六点了，否则天一黑，车子就极少。
当地人的疾病较少，人虽然较矮小，但寿命都较长，100岁的老人比比皆是。
可能就是因为此地的祥和、融洽的气氛，使希尔顿把它作为香格里拉的原形。



9月22日，回到贡山，休整以待进山。贡山的现代化程度很高，有网吧，有娱乐设施。如果要徒步，绑带不可少，但我们去买时，只有一家店卖，价格高达25元/副，讲价不成，一气自下放弃了，后来才知道是个多大的错误。
我们还比较幸运，塌方刚修好，孔当才通车。之前要进孔当的，必须徒步走茶马古道。
去丙中洛客运站的对面，会贴司机的手机号码，每天9点，都有一辆北吉212进山。票价50元，可坐10人，最多坐14人。全程96公里，需时6个小时。
23日早上，我们跑去等车，一直等到快9点，也没见车出现，情急之下拨通了司机的电话，却听司机慢悠悠地说，人已经满了。我们说，不可能啊，我们从8点就开始等，连车的影子都没见呢，怎么就满了，司机答应给我们另找车，但没找到，结果只好让我们挤一下。
等我们见到车，傻了眼了，车上坐着一堆唱神歌的男女，听口音好象是浙江人。见司机让我们上车，满脸的不高兴。
一路上云雾绕山，奇树林立。司机姓杨，傈僳族，有三个孩子，很友善，也很会吹牛，介绍了神仙种田，神仙养鱼的景点，还保证说他亲眼见过美丽的仙女来种田，不过被他吓跑了。
他说吃东西的最好季节是七月，那时可以吃竹叶菜和其他野菜。来摄影的季节则是每年的11月中旬，到那时山上的树、草都变色了，金红、金黄、浅黄、深绿，漫山遍野。一下雪，独龙江的景色简直艳绝人寰。我说大海您见过吗？他说，那算什么？大海嘛，到处都有，大理不就有个洱海吗？绝倒！
提到我最感兴趣的纹面女，他说现在已经不多了，而且都是50、60岁的老人了，并且很害羞。贡山县城也有，不过拍照一次要50元。
他说，其实啊，他早就想找个独龙女生个独龙小纹面女了，若干年后，那可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个。那样的话，一辈子都不用愁了。当然啦，老婆是不能让她知道的。嘿嘿。我说肯定她要知道的。要不，他说，把那个独龙女放到深圳去？哈哈。我说，那人家都以为你那纹面女是假货怎么办？
下午4：00到了孔当，由于浙江的那伙人占据了当地最好的餐厅，我们只好另找了一家叫永胜的小餐馆吃饭。如果是荤菜，一般都是15元（贡山10元），米饭2元一碗，不过很大一个海碗。素菜5元一个（贡山3元），面条3元，比较划算。
孔当的路面很烂，因为最近正在兴建宾馆就雪上加霜了。据说是因为要在这里举办两个五周年的闭幕式（开幕式在丙中洛），-----1、江泽民讲话5周年，2、通车5周年。
9月24日，进献九当，浙江的那伙人因为要去布道，也和我们同路。早上8点，躲在杂草叶子后面的山蚂蝗醒来了，饿得瘪瘪的肚子，身材十分苗条，当我们哇啦哇啦地前进时，山蚂蝗兴奋地扑了上来。在我们的鞋子、裤管、手臂上飞快前进，那架势，吓得浙江人花容失色。多的时候，一下子就扑上20、30条，密密麻麻如同千军万马，整个裤脚、鞋面都粘满了。事先准备好的驱风油、黑旋风、灭蚊喷雾都不起作用（事后才知道，应该买两包盐，撒在鞋上和裤脚上，并尽量不要碰杂草）。蚂蝗在我的两只腿上很很地咬了两大口。血一直流，止也止不住。我的登山鞋也因为粘满了蚂蝗而忍痛丢弃。好在有一个当地陪同的教徒一直陪着我走，由于我的水被浙江人喝掉了。4小时的山路把我渴得要命，那个好脾气的教徒变戏法地拿出一堆水果。边吃边走，终于最后一个到了献九当教堂。捉完蚂蝗，又混到教徒中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托浙江人的福，我们吃了鸡和山野菜）。我见到了一个纹面的老妇女，她很怕羞，我给她拍了照片后，赶紧把仅剩下的牛肉干和巧克力给了她。
回来的时候，蚂蝗少多了，我一路拍照，并走了木板和绳索做的吊桥，到江心，只觉得桥在晃，江水很近，头很晕，身后几个顽皮的小孩子还大力地摇，好歹最后坚持走了过来。
晚上，与公路局的帅小伙子们（多数是傈僳族，而且个个英俊）一起烤火，唱歌，喝夏拉酒，米酒，夏拉酒，实际上是一种补品，可以去风湿。是用漆树油炒香土鸡，然后再加进糯米酒煮制而成。因为爱热闹，在丙中洛遇到的北京女孩叫了浙江那伙人中的两个小伙子一起参加。实际上他们两个没怎么喝酒，呆的时间也很短，但吹牛是很厉害的。
9月25日，我和北京女孩把行李搬上车，没想到浙江那伙人来了，非要包车不可，明摆着要和我们过不去。原因是昨晚我们叫他们的人去喝酒作乐去了，而他们的教义是不许教徒寻欢作乐的。并且他们在打我的手机后，我竟然不理睬他们。（天地良心，我为了省电，根本就没开机）。
僵持了半个多小时，弄得司机很为难，因为司机是先答应我们的。最后公路局的领导出面调停，把我和那个女孩分在两辆车上，才下了山。路上，浙江那伙人又在大唱神歌，有时候还抽泣起来，沿途还大声向那些修路的工人说，神爱他们。我越听越反胃，一直想吐。不知道是不是报应，他们雇的另外两辆车路上都坏了。



杀到腾冲
按原计划，我要到高黎贡山的另一面-----腾冲去泡温泉。清晨6：30分从贡山出发，在六库转保山（25元车资）再转腾冲的车（31元依维柯），7点多时，腾冲的天空出现了美丽的火烧云，那些形态各异的云彩漂浮在起伏的山峦上空，异常艳丽。可惜车不肯停，一张照片都拍不到。
当晚9：30分到达腾冲十字街的银河宾馆，老二星，标间80元。设施破旧，没有电话，不值（临近中秋，搞旅游节涨的价）。如果到城郊的宾馆，最多是40元，不过我听说这一带走私木材、翡翠的人多，可能有点复杂，单身一个人有点不敢。
听当地人说，这里的木材都是从缅甸人民军那里走私过来的，大部分到腾冲的人，都是冲着木材来的。而翡翠呢，则是从这里买石材，运回广东揭阳加工，再将成品运回腾冲交易。
晚上去尝了当地著名的大救驾、酸辣巴巴，还有一碟叫不出名字的菜，味道还可以，就是分量太多了，吃不完。
腾冲的出租车一般都是5元，包车一天最多150元。腾冲的所有景点，包括和顺的景点，都已卖给云南的一些知名大集团。我包了一辆爱丽舍到马站火山、北海湿地、热海温泉一转（门票都是30元，刚涨的价）。火山呢，就是几个圆形的大坑，没什么看头，倒是黑鱼河清亮的水以及枝纹节理比较有趣。实际上，火山附近还有一些景点如扯雀塘、大树杜鹃等景点，但爱丽舍是去不了的。据司机说，路很难走，而且很远，他的兄弟开着三菱吉普走了两天都没看到那棵树。湿地就更可笑了，只见广蓑的金灿灿的稻田中央，有一块长满了青草和睡莲的大草皮，最大也就不超过20平方米的。以前还把草割了，让游人撑着草船玩，现在不许了。当地的农民呢，还把一朵朵的睡莲摘下来，编成花环，2元/个卖给游人，如果游人真的买了，那就倒霉了，出口处的工作人员正守着罚款呢。
热海就比较经典了。真的像一座翻腾的山，到处都是煮开了的开水似的地锅。臭鸡蛋味浓烈得很。泡温泉最低消费是30元/人，但押金就50元/人。我泡的时候，整个池子就只有我一个人。骄阳似火，不到半个小时我也成了非洲黑人。如果想经济实惠，那么就找个导游带你从后山上去，农民店是吃、住、泡、理疗一条龙，每天才20-30元钱。
腾冲的街市上水果品种很多，很好吃，很便宜。（银河宾馆旁边就有一个农贸市场）
在保山至腾冲路上有一条水果街，司机们都不愿意在那里停，说是那里的水果短斤少两非常严重，基本上要一斤给半斤。
腾冲的道路都是用火山石修的，这几年因为不断征地扩张城市，很多道路修得非常宽广和笔直。奇怪的是，城市里面没有乞丐，据说是腾冲市对这些乞丐全部实行收容。

踏上归途
在腾冲可以买到保山至昆明的机票，每天只有一班，时间是晚上7：30，全票600元，不打折。芒市的航班就多很多，上午下午都有，保山市内到机场没有民航班车，要自己想办法解决。如果从腾冲坐班车，可以在靠近保山市的附近下，（有路标），坐几元钱的小面的就可以到机场。如果从保山市内打的，则公价20元。
昆明飞深圳的机票可以从网上订购，也可以到昆明机场再买。千万不要在腾冲或者保山买，小地方的机票是不打折的。
9月29日上午9：15分，我去机场询问当天11：15的飞机票，还可以打六折。
下午1：05分，回到深圳。